薑桃走出軍營,她雙手死死攥在掌心,這個劉通判,若是說出去,她該怎麽辦?
本來顧南衣就懷疑她是怎麽知道大炮的用法,又是怎麽能認得出來大炮,顧南衣是個聰明人,從始至終,他都在事情之外活動,有了好事,也有他一份。
如今倒好,說話的時候,反而忘記劉通判。
薑桃剛才給劉通判說的話,是她一下子想到的。
劉通判說自己沒有鬥誌,每天就是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
可是他老婆孩子都被倭匪殺死,難道他就沒有辦點仇恨?
這裏麵隻怕是他的懦弱,害死了妻兒,他才會自暴自棄。
薑桃回頭,劉通判還站在原地,風吹過,他就好像是樹樁子,一動不動。
看來,她沒有說錯,劉通判心裏有自己的秘密,被薑桃揭穿,要麽覺得自己沒有臉見人,要麽就是羞愧難當。
若是他敢再次找她說大炮的事情,薑桃一定不會放光他。
在外麵停留片刻,薑桃找人去給城裏的秦姨娘帶了個話,隨後去陳九飛的營帳,“叔叔,我想要幾個人。”
陳九飛正在看地圖,抬頭道:“你和世子回都城,我肯定要派人給你掃平障礙,這個你放心。”
薑桃搖頭,她垂頭喪氣坐在陳九飛對麵,“陳叔叔,實話告訴你,我原本打算洮陽縣城的事情也有我的功勞,而我和世子一起出來的消息,都城人人皆知,世子立功,也會帶上我,我就能見到皇上。”
薑桃說到這裏,歎了口氣,“見到皇上,我才能自報身份,讓皇上徹查我父親和哥哥的案子,可是現在,我見不到皇上,父親和哥哥就不能平安,萬一皇上一個不高興,殺了他們,我也沒有辦法。”
陳九飛聽到此處,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他把地圖合上放在一旁,給薑桃倒了一杯茶,“那你想怎麽做?宋承煜已經把功勞說成自己的,就好像剛才世子所說,侯府不能動**,他必須和自己的弟弟和諧相處,那麽這件事,他必須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