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商隊十分奢華。
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子弟出來曆練,特意花爹娘錢的富二代。
薑桃看到那四平八穩的馬車,門外還掛著兩個大紅色的圓球,要多紮眼就有多紮眼。
並且兩匹馬健碩有力道,全身上下黑黝黝的,時不時打個響蹄,聲音洪亮,悠揚無比。
顧南衣一身官服站在城門外,他頭上的烏紗帽是紫色中夾雜藍綠色,笑意盈盈對著宋景衍道:“此去都城,路途遙遠,世子一定要珍重,等我年下去都城述職,一定去侯府上拜訪侯爺和世子,我們在一起喝酒談天,豈不快哉。”
宋景衍也抱拳道:“我一定大開府門,灑掃前庭,恭迎顧大人大駕光臨。”
自從知道顧南衣一人周旋與倭匪和陳九飛之間,宋景衍對他多了幾分客氣,少了幾分親近,這也是人之常情。
一個人的野心太大,雖然沒有什麽大錯,可是身邊的人總會升起幾分防備,畢竟想要往上爬,總要犧牲,若是走的太近,會適得其反。
“景衍,你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顧南衣好像也覺得不對勁,放下胳膊,走到宋景衍麵前,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可是世子,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你可不能讓我產生錯覺呀。”
宋景衍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顧大人聰明絕頂,從蜀地這裏複雜的局勢我倒是能看清,都城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有想法的話,給我說一聲,我一定竭盡所能。”
顧南衣等的就是這句話,一下子高興起來,二人握在一起,仰頭大笑起來。
“這馬車有些誇張了。”
薑桃打斷二人這種說不上是惺惺相惜,還是互相利用的局麵,指著寬大如同一個房子的馬車道:“我們走在路上,萬一被土匪看到,打劫了怎麽辦?”
顧南衣笑道:“薑小姐,世人皆吃軟怕硬,尤其是土匪,更是如此。你若是坐一輛小馬車,後麵跟著這麽多的財務,那才是土匪盯得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