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裏裏外外的查了個遍,也沒發現你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隻好親自來找你。”
朱恒宇嘖了一聲,張開手臂聳了聳肩。
“不過我也沒發現你身上有什麽閃光點,平平無奇的和那些寫字樓裏上班的小白領兒沒什麽差別。
在長相上你也沒有什麽特別突出的地方,比你長得好看的多了去了。
我實在是很懷疑你對傅則毅到底是不是真愛?”
一雙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心眠,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江心眠沉默了一會兒,端起了剛剛推開的酒杯,又抿了一口。
“朱總,你以什麽身份問我呢?是傅則毅的朋友,還是我曾經合作過的甲方?”
“當然是身為則毅的朋友,我和他這麽多年的關係,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亂七八糟的人利用。”朱恒宇喝了不少酒,說話已經有些飄了。
但是江心眠還是聽出了對方的真心。
傅則毅在那樣波詭雲絕的家庭氛圍裏長大,卻能交到朱恒宇如此真心實意的朋友,實屬難得。
“朱恒宇,我不知道傅則毅對我是不是真心的,但我對他一定是真心的。
這一點你絲毫不需要懷疑。”
“不摻雜任何的利益?不圖錢,隻圖感情?”朱恒宇盯著江心眠繼續問道,像極了一個擔心自己兒子誤入歧途的老父親。
江心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帶笑的看著朱恒宇並沒有回答。
“你回答我啊。
想要錢還是想要權?你總要告訴我吧?
如果你要讓我知道你圖他感情以外的任何東西,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如果朱恒宇不是因為喝醉了嘴瓢,這話說出來一定會很有震懾力。
可現在在半個酒鬼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隻會讓江心眠笑的更加燦爛。
朱恒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灌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