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怎麽喝成這樣?”傅則毅走過去一把搶過了朱恒宇手裏的酒瓶。
朱恒宇醉了有些看不清人了,隻能把眼睛眯起來,費力的看了許久才發現對麵是傅則毅。
“你來了。
坐,陪我喝兩杯。”
“還喝呢,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酒量,再喝下去你就該發酒瘋了。”傅則毅一把扶住差點坐到地上的朱恒宇,敲了敲吧台的桌子,讓調酒師過來。
“買單。”
“先生,這位先生的單已經買過了。”調酒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好,謝謝了。”傅則毅這就打算把朱恒宇帶走,可是對方卻掙紮了起來。
“幹什麽呀?
咱們好不容易見一麵,怎麽就不能喝個酒吧?
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重色輕友啊。”
傅則毅看著手舞足蹈的朱恒宇,心裏知道他這是已經開始發酒瘋了,隻能無奈的揉了揉額角,給調酒師道了個歉,又向周圍其他的顧客笑了笑。
“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了,走,我們出去逛逛,醒醒酒。”
說完不管朱恒宇的掙紮,直接拽著他就出了門。
傅則毅一個人拖著一個酒鬼在古鎮裏轉悠看著就很紮眼,他也害怕在這裏會遇見出門的江心眠,隻能選那些偏僻的路走。
七拐八拐的穿過很多小巷子之後,兩個人來到了河邊。
朱恒宇像一灘爛泥一樣,隻能被傅則毅拖著往前走。
走的傅則毅渾身是汗。
好不容易在河邊看到了能坐的位置,他直接將人甩了上去。
“你在這兒坐會兒吧,我快要累死了。”傅則毅叉腰站在一旁大喘氣。
“你等回去了之後能不能減個肥呀?
我就拉著你走了這麽一小段兒路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才,才這麽遠你就受不住了,明明是你,你應該減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