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道法以來,雲胭自是喜歡太陽,尤其是老頭兒曾說過太陽中含有鴻蒙紫氣,這是其他所不具備的,所以修道之人才會早睡早起,趁著太陽剛出來時修煉,運氣好可能就能吸到一兩口。
雲胭一直覺得這可能是老頭兒瞎說,而她還信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想歸想,她腳步也不落,很快就到了蘇念微住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裏麵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聽這聲音的力度倒還真無法想象對方是個剛出了車禍前一晚還昏迷不醒的病人。
推開門,雲胭便看到蘇念微的身影,她坐在**,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披散落在肩膀和背部,因為未施粉黛更加能讓她看清楚對方的麵部。
就跟昨天看到的一樣,麵色透露出一股死氣,兩頰之間卻跟抹了胭脂一樣異常紅潤,有點讓人不舒服。
富人家更講究風水,房間必定會向陽,然而蘇念微的房間則顯得過猶不及。
陽光從大片落地窗透過,卻壓不住滿屋子的死氣。
一眼看去,這個房間的布局也很巧妙,桌子上的花瓶插了幾株修竹,牆壁上掛了一副名人書法,還有一麵對著房間門口的鏡子,頓時心中有了答案。
這些風水布局看似漏洞百出,可拚湊在一塊兒卻是一個幾乎完美的風水布局,若是道行不夠的人肯定會覺得這是用來增強氣場的福運局,但落在她的眼中卻是一個完美避禍擋煞的龍虎局。
看來蘇念微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這個幫忙擺龍虎局的人。
見雲胭進門之後就沒有說過話,蘇念微下意識有些緊張,昨兒個雲胭的本事她是瞧在眼裏的,她擔心被對方看出什麽便先開了口。
“雲小姐端的可是玫瑰花餅?”
她嫣然一笑,兩頰的緋色更重一層。
蘇念微本就長得好,雖然不及雲胭這種不施粉黛的天生麗質,卻也是上流社會不多見的美女,對待美女,就連雲胭這種不喜陌生人的性子都放柔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