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胭打著官腔,對於不熟悉的人她說話就喜歡咬文嚼字。
老頭兒說過高人高人,即便不高也要裝,這樣那些人自然而然會對他產生敬畏之心。
蘇念微自顧自地說了一些瑣碎的小事,基本上都是她小時候遇到什麽,還突然提起了秦墨安的名字。
“我和墨安認識很多年了,兩家的關係一直很好,他爸爸媽媽還總拿我們兩個打趣,記得小時候我們兩辦家家酒,他說過長大了要娶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羞澀,還看了雲胭的方向一眼,觀察著她的反應,卻見對方一臉的淡定,完全不像是裝的。
蘇念微幾乎可以肯定她對秦墨安沒有那方麵的意思,難得真心實意地給了對方幾分好臉色。
沒有人可以從自己身邊搶走秦墨安!
“但他現在估計都忘光了,身邊的女人那麽多,怎麽會記得我……”
見蘇念微在這個話題上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雲胭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轉移著話題,“蘇小姐臉色不佳,可是這段時間睡眠不好?”
“你怎麽知道?”蘇念微有些驚訝。
這段時間她的確睡得不好,身體時常會覺得疲憊,總是嗜睡犯困醒不過來,甚至會做清明夢。
她從前也沒有往別的方麵多想,可從雲胭嘴裏說出來,這事情就顯得玄妙不已。
“你臉色發白,說話也有些虛浮,聽起來沒什麽力氣,加上車禍驚嚇過度,表麵上看起來沒差別,一到夜間就犯驚厥。”雲胭平靜的說著,“你這是驚厥症的表現。”
她低下頭,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個平安扣,遞給了蘇念微。
那平安扣和地攤貨不一樣,是一個小葫蘆的形狀,下麵還點綴了一串流蘇,葫蘆身上還刻了一些瑣碎的符文。
“隨手製作的小玩意,希望蘇小姐不要見怪。”
蘇念微猶豫幾秒,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