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胭的解釋,也不知道是哪個字討了沈爻歡心,他臉色好看了許多。
“你要找的人已經不在這裏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雲胭輕聲道。
沈爻點點頭:“是的,不然我再帶你搜搜這裏?”
雲胭輕聲拒絕:“不用了,我信得過師兄。”
她這話裏有話,聽的沈爻眉頭微蹙。
可他到底還是沒說什麽,來到雲胭身前,蹲下:“我背你回去。”
“不太好吧……”雲胭遲疑著,有些為難。
雲胭沒看到的是,沈爻聽到她的話,眉眼一凜,一股戾氣聚起,又刹那間消散。
他回頭,笑著罵雲胭:“矯情什麽。上來。我以前背你還少了?”
沈爻都這麽說了,雲胭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僅僅是因為她現在體力不支,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回家。
更是因為她想看看,沈爻能演到什麽程度。
她點點頭,乖巧地爬上沈爻的後背。
在沈爻身形單薄卻又厚實的脊背上,在他一步步下山路的顛簸中,雲胭漸漸陷入沉睡。
入睡之前,雲胭輕輕在心中默念著。
師兄,那個人最好別是你。
不然——
回家的途中,雲胭做夢了。
夢境的世界裏光怪陸離。
她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步步在自己的過去中漫步。
看著小小一隻的自己剛上山的時候,因為想念爸爸媽媽徹夜偷偷哭泣。
以至於白天師父給她講經的時候,困得直打瞌睡。
師父知道她為什麽這樣,也沒有多說,隻是讓師兄好生安慰自己。
當時自己也沒幾歲,師兄也不過近十歲的男童。
大家都是孩子,能有什麽哄人的法子?
他隻能看著淚汪汪的她,好半天之後,才憋出一句:“胭胭別哭了,師兄帶你抓兔子,烤兔子吃。”
結果那天兔子沒抓到,他倆反而被山上的精怪困住,還得師父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