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爻將雲胭在雲家門口放下,看著淚流滿麵的雲胭,目光微微有些深沉,還有些吃味。
“胭胭夢見了什麽?怎麽哭了這麽久,我衣服都被你打濕了。”
雲胭搖搖頭。
話語哽在喉嚨中,不知該從何開口。
沈爻看著她難過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該問了。
他的手死死地攥緊,止不住地在想究竟是誰能讓胭胭這麽在意。
是秦家的那個秦墨安麽?
還是別的什麽人?
他不知道。
但是他隻要想一想,有人會讓胭胭這麽放在心上,就難受得想要殺人。
心裏是這麽想的,沈爻臉上卻笑得明朗:“我們胭胭這是有心上人了?說來讓師兄聽聽?”
雲胭表情一僵,沒想到沈爻會扯到這上麵。
她尷尬地笑笑,矢口否認著:“不是的,我沒有喜歡什麽人。”
沈爻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了然。
“哦?”
卻氣得想要直接重到秦墨安麵前宰了他。
兩人間的氛圍一時間僵住。
到底是沈爻率先開口。
他強行逼自己穩住心態,關心雲胭著的身體狀況:“胭胭,你身體受了很大的傷害,是需要靜養的。”
“我知道。”
雲胭點點頭,悶聲道。
見她這般,沈爻臉上本就有些虛偽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心中氣的狠,臉上卻一如既往保持著笑容。
沈爻定定地望著她,岔開著話題:“你下次不要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不然我會擔心的,師父也會在意你的身體。”
雲胭默不作聲。
她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心裏一片亂麻。
世間真假,猶如幻影。
她此刻竟不知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眼前看到的一切。
沈爻被她盯著有些微微發慌。
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麽?
可,不該如此。
他明明已經做的足夠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