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怎麽來了?”
雲胭眉頭微抬,看向秦墨安。
她神態如常,輕抿的雙唇卻不自覺流露幾分尷尬。
沈爻回過頭,帶了些許敵意望向秦墨安。
笑得涼薄而譏諷。
“鼎鼎大名的秦‘閻王’?久仰久仰,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兩人的態度盡數被秦墨安看在眼裏。
秦墨安淺淺眯起眼睛,輕笑一聲。
語氣森寒中還帶了幾分嘲弄:“怎麽,打擾到兩位了?”
這話說的諷刺意味極濃,聽得雲胭眉頭緊蹙。
“秦總,你在說什麽。”
“秦總?”
秦墨安看著她,重複了聲。
“在雲小姐眼裏,我已經是秦總了麽?”
“沈爻是我師兄。”雲胭皺著眉,臉色難看,“你不知道就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她話裏話外盡是對那位師兄的維護,可,秦墨安眉宇之間的冰霜之氣卻淡了許多。
隻是師兄而已。
他長長地“哦”了一聲,衝沈爻頷首:“那我便給雲小姐賠不是了。”
沈爻如何聽不出雲胭和他劃分界限的意思?
再加上秦墨安這句“入鄉隨俗”的師兄,一時間恨不得能直接提刀砍了他。
奈何雲胭就在一旁,他不能有太多過激反應,隻能將心裏的怒意盡數壓下。
他強撐著,拉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秦總倒也不用這麽自來熟,無論我還是胭胭,都和您沒有太親近的關係。”
兩個男人之間的血雨腥風,雲胭盡數看在眼裏。
她想不明白這點破事有什麽好吵的,也不想摻和進兩個人的明爭暗鬥。
她隻覺得頭疼。
“師兄,我身體不舒服,先進去了。”
雲胭站在門口,溫聲和沈爻道別。
隨後看向一旁的秦墨安,“秦先生,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失陪了。您可以讓我師兄接待您,如有怠慢,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