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道士的麵色流露出幾分凶惡。
“我身上帶著黑氣,他既能破了我的局,就必能根據黑氣鎖定我們所在的位置,這死氣是我下的,會永遠跟隨著我的身上!”
“啊?”
徒弟麵色不安。
那師傅的意思是,毫無辦法了嗎?
“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被人找到,那麽現在還有最後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道士拿出幾張符紙護在手中,語氣陰惻,“他既然不肯放過我我,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由著他了!”
徒弟看出了道士眼裏的殺意,大驚。
“師傅,不可啊!”徒弟急忙勸誡道,“那人既然有能找到您的能力,就必然能與您抗衡,您若真是硬碰硬,對我們來說並不占上風,您要三思啊!”
“混賬!”
道長伸手一把將他排開,氣的吹胡子瞪眼,“不戰自降,廢物東西!為師何時教過你退縮!”
“可……”
“這裏還挺熱鬧,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女孩輕快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師徒二人的對話。
“吱嘎”一聲,門被打開。
雲胭施施然踏入門內,環視著四周,房間內空無一人。
“何必呢?”雲胭眼眸中透露出幾分失望,“不管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又何必躲躲藏藏?”
能做出這等害人之事來,想必此人並非池中之物。
既然如此,又何必藏著掖著,遮遮掩掩的,反倒叫人看不起。
若這人真有本事出麵一戰,自己說不定還會高看他兩眼!
可現如今……
“不過也是個懦弱鼠輩罷了!”雲胭冷嘲道。
道士的眼神中露出幾分殺意。
因遭反噬,自己身受重傷,不得不和徒弟先躲在桌子下,確定好周圍的環境後,好整以暇。
甚至……他以為破了自己局的人,會是個和自己年紀相仿,或者比自己年紀還高的長輩,如果是這樣,他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