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安走進來的時候,便看見這詭異的一幕。
年輕的小道士嚇得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年老的道士跪在滿是玄黃符紙的地麵上潰不成軍,而雲胭則站定在原地,麵色冰冷的看著這二人。
他皺了皺眉,走到雲胭的身邊,“這是怎麽了?”
“還有怎麽,做賊心虛了唄。”雲胭轉過頭,“外麵都處理好了?”
秦墨安點點頭。
這個地方本就是個破舊的廢棄廠房,因著風水不好,以及周邊居民常年口口相傳著鬧鬼的傳說,因此並沒有人願意靠近。
加上此地偏離市區,周邊都是農田,也沒多少人願意來這個地方。
倒是被他們給撿了漏。
“你……”
“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他,問完就走。”秦墨安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雲胭給打斷。
自己知道他進來是為了什麽,不然也不會查到這裏來。
可現在……自己的心裏也有些疑惑。
那名紅衣女子,還有他剛剛提及到師傅的名號。
這人,必定和他們二人有過緣起的糾葛。
既然師傅單方麵聯係不上,自己就得找他問問清楚了。
“那我先出去。”秦墨安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麽,轉身往門外走去,“我在外麵等你,不著急,你慢慢問。”
說罷,順手把門給帶上。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這三人。
雲胭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從容不迫在旁邊拉了個椅子過來,在他們的麵前坐下,同時將頭上的發釵取下,丟在了道士的麵前。
而那道士依舊跪在原地,扭過頭不看她。
並未搭理雲胭。
她隨手一指,“你。”
被指到的小道士嚇了一跳,驚慌的往後縮著,“你要幹什麽!”
“這是你師傅吧,把他扶好。”雲胭捏著之間的黑底朱砂符,衝著他抖了抖,“不聽話,這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