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錯愕的轉身,皺著眉頭,很不解的問,“什麽?我不對我的工人好,難不成對你好?”
薑雪的一句話懟的紀辰不知道怎麽回話。
他憤憤不平的瞪了薑雪一眼,“晚上我想吃麵條。”
好家夥吃麵條自個不知道擀去嗎?找我要?
薑雪腦補了整個大型抨擊自大又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紀辰。
可見到紀辰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裏幫忙收拾殘局,還幫忙吧做好的窗簾還有衣服單獨疊在一塊。
她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薑雪鑽進廚房,在灶台上拿了個陶瓷大碗,用瓢舀了好幾瓢麵粉。
興致衝衝的活著麵。
紀辰收拾好了院子,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最近總是有點粘著薑雪。
他拿了幾塊廢布料,丟給兩個孩子,“你兩去做布娃娃吧,不許出院子啊。”
說完,他馬不停蹄的跑到廚房,坐在灶台下麵幫著薑雪生火。
揉著散著白麵香的麵團,薑雪的腦子裏想的全是去哪找第二筆訂單的事情。
太過投入的她完全沒有聽到,紀辰把風箱拉的呼哧呼哧的響。
“嘭......”薑雪想的太過入神,手一滑,一盆麵差點摔下灶台。
還好她湊近了身子頂住,沒讓一盆還沒揉到一快的麵團掉在地上。
但是衣服上沾的全是白花花的麵粉。
還有她剛才為了發表演講,很顧及形象的取下圍裙。
這下好了,弄得衣服上全都是,手上又沾著麵粉,沒有水龍頭的年代。
她隻好對著呆呆望著她的紀辰來一句,“你能不能幫我拿個圍裙,幫我係上,我省的洗手了。”
紀辰怔了三秒,連忙跑到廚房外邊的晾衣叉上,取下圍裙。
他有些遲疑的走到薑雪身後,半天也舉不起個圍裙,給薑雪係上。
薑雪的手抬在半空,抬得老半天,雙手的有些發酸,還不見紀辰給自己係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