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小心翼翼,生怕給薑雪碰疼似的捏著係帶,他很謹慎的想避免接觸薑雪的後腰。
不過係好圍裙的他,還是沒敢鬆手,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是緊還是鬆。
他戰戰兢兢的抬手,遵照薑雪的指導,貼著薑雪綿軟的腰窩,看看是否能塞的下。
先是觸及道薑雪的確良的月白襯衫,然後在是薑雪軟綿綿的細腰。
他跟觸電似的連忙將手抽回。
心有餘悸的坐在灶台下方,幫忙拉著風箱。
薑雪那腰身,簡直他一隻手都能撈的過來,真的是細腰翹臀,該有的都有,該瘦的都瘦。
一個血氣方剛的糙漢子,實在是忍不下去的彈起身子,“我去前麵菜園刨一下地,吃飯喊我。”
薑雪擀著麵條,懵圈的望著紀辰,“這個時候還刨地?一會就是借著月光了。”
紀辰明白薑雪在暗示他天色已晚,可是胸腔裏那股翻山倒海的沸騰,折騰的他很是難受。
再待下去,就怕某些反應,都會露餡。
“沒事,刨一會是一會。”他二話不說,逃出廚房,在柴房裏扛著一把鋤頭,直奔地裏。
他埋頭揮著鋤頭,手臂上的腱子肉,更是繃的很緊。
他不能理解,曾經他那麽厭棄的一個女人,現在居然就給她係個圍裙的功夫,自己卻......
紀辰越想心裏越不得勁,一個曾經到處撒潑打滾,好吃到孩子手上的糖,她都要搶過來吃的人。
還有他親眼所見,最無法接受的一幕就是,一個要飯的來要飯,曾經的薑雪不但不給錢,不給吃的。
還給要飯的錢和吃食全部搶走,事後要飯的站在門口大罵,她卻完全不要臉的朝著人家吐口水。
邊吐口水邊罵人就算了,最後自己罵的上了頭,還舀大糞潑人家。
那一幕是他親眼所見,他慌亂的揉搓著腦袋,跟現在的薑雪一對比,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記憶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