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燒雞,沒有雞光吃板栗怎麽補身體?”薑雪很不屑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板栗。
對於勢利眼的人,就是要比他們還要勢利眼。
看著謝春梅和薑春生滿臉怨氣的杵在那,薑雪連瞧都不願意多瞧。
“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薑雪連讓他們坐一下的客套話都懶得說,直接牽起玩的渾身髒兮兮的少恒,回到屋裏。
薑雪自顧自的打水給少恒擦手,換衣服。
謝春梅還有薑春生兩個人就站在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薑雪。
“沒什麽事情,我不是說了嘛,你們可以回去啊。”薑雪表現的極其不耐煩。
可是那兩人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你不是腿受傷了嗎?晚上我來做飯,讓你嚐嚐媽的手藝。”
薑雪眉頭一皺,“你們給我滾,我這裏不需要別人做飯,我自己會。”
“你這死丫頭,就是嘴硬,誰做的飯,都沒有媽做的飯好吃啊。”
薑雪整個感覺渾身不適,還真的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但是對這種趕又趕不走,說又說不動,薑雪也懶得費口舌去打低段位的嘴炮,既然那麽想獻殷勤,那她幹嘛不好好享受一番呢。
薑雪知道兩個人是有預謀而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家夥,突然來訪,除了要錢,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她對兩個人理都不理,搬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裏給做好的窗簾去線頭。
“這種活能不能讓我幹幹呢?我現在一下地幹活,腰酸腿疼的,都是生養了你們,所以才落下病根。”謝春梅一邊說著,一邊搶走薑雪手上的剪刀和線頭。
“行,你來幹,但是沒有工錢。”
“哎呦,自家人要什麽工錢,能幫則幫。”
薑春生也拿著剪刀在那幫著謝春梅剪線頭。
薑雪氣的牙癢癢,看來這兩個人是憋大的啊,這點小錢都不放在眼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