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心裏抓肝撓心的難受,她恨不得現在就化身為潑婦,上前給謝春梅的臉都給抓爛。
但是她反過來想想,既然他們這麽會裝,那就讓他們一直裝,裝不下去自然而然就對自個破口大罵。
到時候再上前給量大逼兜,就不會有人說她的不是了。
她靜靜坐在顧小玲的跟前,整理已經做好的半成品。
“爸媽來了,進去坐啊。”
紀辰的一句話,整的薑雪一跳,這小子,還挺懂人情世故的。
薑春生見姑爺來了,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給紀辰。
紀辰婉言相拒,“怎麽媽還突然做上飯了呢?”
紀辰預感不妙,這兩人每次上門就沒有什麽好事,他瞅了一眼薑雪的臉色,就知道薑雪已經氣的不輕。
攤上這樣的父母,擱誰身上誰受氣。
“你們是要錢的嗎?”紀辰毫不避諱的直接問道。
坐在一旁的薑雪看傻了眼,這小子,還真直接,不過這做法,她還挺喜歡的,對於這種人留半點餘地,都是作繭自縛。
“姑爺說的哪裏話,不是看丫頭忙嗎,合計著放下手中的活,來幫幫忙好了。”
薑雪二話不說走到廚房,打開米缸的蓋子,在舀上兩升米加上。
謝春梅皺著沒有望著薑雪,“幹嘛煮這麽多米呢,吃不完不浪費嗎?”
薑雪連冷眼都懶得丟給謝春梅,冷若寒冰道:“我的米,我想怎麽造就怎麽造。”
謝春梅咬著牙忍著,心想小不忍則亂大謀,一旦鋪子到手,薑萊掙到大錢,她薑雪算個什麽東西。
謝春梅一陣忙活,端上了七八個菜。
薑雪冷冷的掃了一眼,這他媽的給家裏張眼睛的菜全燒了,紀辰買回來的五花肉更是燒了一大盆。
還不等薑雪用筷子去夾紅燒肉,她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個搪瓷缸子,整整挖了五大勺紅燒肉裝進搪瓷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