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也有些微醺。
江若年好不容易扶著秦歲照回了房間,看著他坐在沙發上,微微皺眉,無奈歎了口氣:“我讓傭人給你煮醒酒湯。”
想到上次秦歲照醉酒折騰了她一晚上,最後還是把他裹成粽子才勉強躲過一劫,江若年不由得一陣後怕。
老天啊!她真的好想睡個好覺。
“我要喝你煮的。”秦歲照到底還是保留了一些清醒意誌,緩緩抬眸,眼睛漆黑而幽深,帶著迷茫。
“好好好,年年給哥哥煮,年年親手煮。”
江若年像是在哄小孩,嘴上這麽說,實際出了門還是將事情交給了傭人。
拜托。
她可是個傻子!
傻子哪會煮醒酒湯?
真要是去煮了,根據江氏表演法則,輕則在自己手上燙個泡,重則把廚房點燃,無論哪個都損失慘重。
醒酒湯雖然不會煮,但取快遞這種小事,她還是能做的。
她買了兩個熱敷包。
以後針灸完了,可以用熱敷包在秦歲照眼睛上捂一會兒,加快眼周血液循環,有助於恢複視力。
交代完傭人,江若年披了個外套,哼著小曲兒來到別墅附近的驛站,剛準備踏進去,卻看到一抹鬼鬼祟祟的熟悉的影子
江若年一驚,立刻收回腳步,躲到一邊。
是秦俊廷?
江若年眯了眯眼睛。
上次,她也注意到秦俊廷偷摸取快遞,而且,“空白”給她發來的文件裏,也說秦俊廷疑似和某神秘組織長期有交集。
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秦俊廷還特地戴了個黑色的口罩,他伸手拿了快遞,轉身看四下無人,直接當場拆開。
快遞大約鞋盒大小,裏麵卻隻放了一張輕飄飄的紙。
江若年躲在拐角處偷看,眨眨眼睛,隻見秦俊廷看了兩眼紙上內容,便隨手將紙揉成團,扔進了一旁垃圾桶,然後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