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方便親自動手,還不能讓別人代勞嗎?
打定了主意,柳文華穿著睡衣,從廚房端了杯熱牛奶,來到了兒子秦家寶臥室中:“家寶,睡了嗎?”
“沒呢媽媽!”
一見到柳文華,秦家寶眼中立馬放出光彩來,扔掉手中高達模型,撲到柳文華懷裏,“媽媽都好久沒晚上來找我了,我想聽媽媽念睡前故事!”
到底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正是對母親依賴的時候,可柳文華卻歎了口氣,將牛奶放到桌上,作勢要走:“家寶,媽媽最近煩心事很多,很累,怕抽不出什麽時間陪你,要怪就怪江若年……哎,算了。”
話說到一半,柳文華又裝作為難地住了口。
“嫂子?嫂子欺負你了?”秦家寶擔心的看著母親,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媽媽,嫂子怎麽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報仇!”
“傻孩子,沒事的,為了這個家,媽媽多忍忍也沒關係。”
嘴上說著沒事,可柳文華還是抹著眼淚添油加醋地訴說了江若年一係列“惡行”,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當晚,秦家便不太平了。
江若年取完快遞,本想汲取上次秦歲照喝醉的教訓,暫時和他分房睡一晚上,可又轉念一想,秦歲照現在雙目失明,又身在幾乎所有人都對他虎視眈眈的秦家,還是不要和他分開得好,有危險也能及時發現。
洗漱完畢,江若年準備換上睡衣。
可剛一打開衣櫃——
“嘶嘶…”
兩條吐著信子的蛇繞在衣架上,冷冰冰的豎瞳正盯著她,不懷好意的吐著信子,仿佛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咬上一口。
江若年愣了下,笑出聲。
誰放的?就這十幾厘米長的寵物小蛇,還想嚇著她?
當年跟師父住在山裏,將近一米長的大蟒蛇她都見過,還能徒手抓住砍死,相比之下,這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