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會陪年年玩捉迷藏耶!年年喜歡小蛇,下次還想和小蛇玩!”
秦家寶:……
他又氣又急的瞪著江若年。
這麽多蛇,得抓到什麽時候去?
“你這臭女人,故意的吧!籠子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壞掉!”
“弟弟為什麽凶年年?年年是好心幫弟弟,嗚嗚!年年不理弟弟了!你自己抓蛇吧!”江若年嘴巴一癟,好像被秦家寶嚇壞了,將手裏原本已經抓住的幾條蛇往**一扔,拔腿就跑,跑了還不忘把門關上。
她聽秦歲照說過。
秦家寶養蛇,秦老夫人原本是不允許的,後來他軟磨硬泡了好幾個月,才讓秦老夫人勉強同意,但與此同時也提了條件——要養可以,但隻準養在他房間裏,且不準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眼下,秦家寶也無法向傭人開口求助。
一旦開了口,他的寶貝蛇們都得被秦老夫人送走。
“江若年!這筆賬我記下了!等我長大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八歲的熊孩子氣得眼淚都出來了,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低頭邊哭邊撿蛇,愣是撿到了淩晨三點才撿完。
而江若年早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不覺間,她又窩在了秦歲照懷裏,毛茸茸的腦袋下意識在他胸前拱了拱,最後竟將臉貼了上去:“好軟,舒服…”
半夜醒來的秦歲照:……
若放在以前,他倒不會多想什麽。
自從那晚借著藥勁和江若年發生關係,二十幾年來沒嚐過女人的身體食髓知味,需求好像也跟著漲了起來。
江若年這樣緊緊貼著他,他身體裏好像有團火在燒。
秦歲照往後退了退。
江若年又往前拱了拱。
如此反複幾次,直到秦歲照整個人已經快挨到床邊,才黑著臉無奈停下:“江若年,你給我一邊去。”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