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身體裏又出現了毒素,怎麽會?”
她眉頭緊蹙——
明明之前都已經把毒逼至眼處,不再彌散於血液之中了,好端端的,為什麽又來,“此法至少能維持一個月,可現在才過去幾天,不可能是毒素從眼部逃逸。”
“所以,是新的毒素。”
“有人又給你下毒了。”
江若年聲音越來越沉重,仿佛連空氣都靜止了。
同一種毒,竟再次出現在了秦歲照身上。
她一直在找的人,就在身邊。
心跳逐漸加速!
“我還是用同樣的方法幫你把毒轉移到眼睛裏,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江若年不敢耽誤,又是幾根銀針紮下去。
秦歲照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隻是淡淡應了聲“嗯。”
房間裏安靜異常,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秦歲照愣是哼都沒哼一聲——要不是他額頭上一層薄薄的冷汗,江若年幾乎要懷疑他失去了痛覺。
半小時過去。
“好了。”江若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將針收好,“你這兩天記得表現得難受些,讓下毒之人……”
話還沒說完,一聲尖叫從樓下響起——
“啊!”
江若年嘴角抽了下。
這聲音,這尖叫,不是秦家寶還能是誰?
“替我下去看看。”秦歲照微微蹙眉,眉間浮起一抹擔憂,“我沒事。”
這個點,傭人怕是都還沒醒。
畢竟是當哥哥的,總不能坐視不管。
片刻後,江若年穿著睡衣從房間裏探出個頭來,眼神迷茫,頭發也亂糟糟的,顯然是剛被吵醒。
“什麽聲音呀?還讓不讓年年睡覺了?”
踩著拖鞋蹬蹬蹬下樓,江若年看見廚房燈開著,跑過去一看——地上躺著個被摔碎的玻璃杯,還有灑了滿地的牛奶,正冒著騰騰熱氣,瞧著灶台上還沒來得及洗的小鍋,應是剛煮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