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上好了,年年把繃帶給家寶弟弟纏上,弟弟就不痛了!”江若年傷口處理得很細致,可最後的包紮工程卻極其不堪入目,繃帶跟不要錢似的纏了好幾層,鼓鼓囊囊,難看得很,還打了個蝴蝶結。
秦家寶:“……”
好醜!
“好啦!”
江若年看著自己的完美傑作,笑著拍巴掌。
“現在年年去幫家寶弟弟打掃廚房!”
看著江若年拿著掃把的背影,秦家寶將其視為敵人的心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將玻璃渣子掃幹淨,地上的牛奶拖地,江若年挽起袖子準備洗鍋,卻聞到鍋裏剩的小半杯牛奶似乎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她端到鼻子前聞了聞。
“牛奶裏,有芥末?”
這小子一大早上跑到廚房來往牛奶裏加芥末??
不對勁。
聯想到秦家寶昨晚往她房間放蛇的行為,江若年眯了眯眼睛——這杯牛奶該不是想給她喝的吧?
不愧是八歲熊孩子。
連惡作劇的方式都如此低級。
她眸裏閃過一道光,拿了個新的玻璃杯,將剩餘牛奶倒進杯子裏,又往裏添了些新的,添至滿杯。
今天她江若年就要教教秦家寶,什麽叫做自食其果!
恰在此時,被樓下動靜驚醒的秦老夫人在傭人的攙扶下從樓上走來,盯著秦家寶手上的繃帶,心疼壞了:“怎麽回事?”
“我……”
秦家寶咽了口唾沫。
“奶奶,我養的蛇昨天嚇到了嫂子,所以我想給嫂子煮碗熱牛奶,賠禮道歉,結果不小心燙傷了手。”
“你這孩子!”秦老夫人心疼又無奈,本想責罵,可看見秦家寶可憐兮兮的眼神,又什麽話都不忍心說了,“手上的繃帶也是年年幫你纏的吧?你這身高才剛夠得著灶台,以後別動廚房。”
話音未落,江若年端著杯牛奶從廚房走出,笑得熱情:“奶奶?您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