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接下來兩日都借口身體不適,沒有出門,居家辦公。
江若年則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充當智能語音讀書機,同時用針灸幫忙穩住他病情。
“秦總,你有什麽懷疑對象嗎?”
這幾天江若年冥思苦想,也沒理出什麽頭緒來。
她幾乎整天和秦歲照待在一起,也沒察覺到不尋常之處,那人到底是用什麽方式給秦歲照下的毒?
秦歲照淡淡道:“沒有。”
江若年癟癟嘴,表示不相信。
恐怕不是沒有,隻是不想跟她說罷了。
“我倒覺得秦俊廷挺可疑的,上回他在地上放玻璃杯試探你眼睛,現在又偷偷摸摸拿快遞,怎麽看都不正常。”
俗話說,誰是最大獲益者,誰就是最大嫌疑人。
秦歲照下台,最高興的當然是秦俊廷。
“他沒那本事。”秦歲照蹙眉,斟酌了片刻,又補充了句,“就算是他,也頂多是被別人當槍使罷了。”
秦俊廷幾斤幾兩,他清楚。
這家夥沒那腦子。
“切,還有二十分鍾就是秦俊廷快遞裏約定的見麵時間,到時候我跟著他,看看他到底要幹嘛,就知道了。”
江若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出一根手指點著秦歲照的腦袋,像是幼兒園老師教訓小朋友似的:“秦總,秦歲照同學,能不能對自己的事上點心?五百年的靈芝有消息了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再厲害,沒有藥材,也拿你的毒沒辦法。”
秦歲照黑著臉,沒說話。
他已經派人去收了。
可這麽些日子過去,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沒辦法。
既要隱瞞自己在尋靈芝一事,又要在一個半月內迅速找到,本就是件有難度的事。
“總之,你抓緊。”
哢噠。
樓下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江若年甩下最後一句話,轉頭披上外套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