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包含了秦老夫人人的無數糾結和無數決心。
“年年說得對,咱們可以在語言上安撫綁匪,但在行動上萬萬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否則不僅救不了家寶,反而還會白白搭進去許多錢。既然綁匪張口就要三千萬,說明他看中的應該隻是財物,不是衝著家寶去的。”
她不怕綁匪要錢,就怕綁匪是鐵了心要殺人。
“奶奶,為什麽?”
同樣被叫到樓下來的秦俊廷咬牙切齒,剛睡醒的頭發還沒來得及梳好,配上紅彤彤的眼睛,瞧著竟有幾分癲狂之意,“咱們陽奉陰違,萬一被綁匪發現,激怒了綁匪,家寶九死一生!”
“我解釋得還不夠清楚?”
秦老夫人徹夜未眠,情緒也不好,當即便提高聲音,嗬斥回去。
秦俊廷憤憤閉上嘴。
“就這樣辦,我把你們叫來前已經報過警了,大家都想想最後一次見到家寶是什麽時候,把能提供的有用信息都提供出來。”
“我去休息了,昨晚急得我頭疼,根本沒睡好。”
“這是綁匪昨天半夜發給我的短信,說是今晚十一點,讓我們把三千萬贖金準備好,放到汾江橋頭的垃圾箱後。”
從睡衣口袋裏掏出手機,放到桌上,秦老夫人轉身邁著虛弱的步伐上了樓,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秦俊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其他人麵麵相覷。
“咦,奶奶把手機留給我們了耶!”江若年一副什麽都沒聽懂的癡傻樣,上前兩步拿起手機,“年年想要玩遊戲,想要玩俄羅斯方塊!還有跑跑卡丁車!歲照哥哥,幫年年下載一下好不好?”
說著,江若年獻寶似的扯了扯秦歲照衣角,將手機遞了過去。
秦歲照順勢接過。
“年年聽話,不可以亂動。”
身為秦氏集團的繼承人,秦歲照理所應當擔當起了主持大局的重任,他將老夫人手機收進懷裏,溫柔的拒絕了江若年請求,而再次開口時,聲音比清晨的露水還要涼:“奶奶的話,大家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