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大得連江若年和秦歲照都能隔著門板聽見。
一切重新恢複平靜,秦歲照眉眼冷峻:“有幾成把握?”
“八九成把?”
江若年想了想,給了個保守的數字。
其實她想答十成。
可轉念一想,這答案未免過於驕傲,像秦歲照這般無論何事都力求穩妥、不節外生枝的人,怕是會反感,便謙虛了一回。
“把手機給我,我出去一趟,剩下的就等我好消息吧!”
江若年徑直伸手從秦歲照外套裏去拿手機,掏來掏去時,手指無意觸碰到了他的腰,而後,她瞥見秦歲照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隱隱往後躲。
江若年:?
怎麽?秦歲照怕癢?
心裏升起逗弄他的心思,江若年眼睛一眯,仗著秦歲照看不見,猝不及防地在他兩側腰上一頓亂抓。
“江若年,你……!”
秦歲照肌肉猛然縮緊,下意識往後倒退兩步:“別撓我,我……聽話!”
“就不聽就不聽,原來我們歲照哥哥還有這種小弱點?哈哈哈,可讓年年給逮住了,以後你要是欺負年年,年年就——”
話才說到一半,江若年雙手就被一道霸道的力量禁錮住。
秦歲照僅僅一隻手便握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則輕輕掐著她的腰後,將她往前一攬,覆入懷中。
刀削般的臉微微發紅,也不知是被撓的還是被氣的,他分明看不見,卻能無比精確地從聲音判斷她的動作。
江若年呼吸一窒。
遭了!得意過頭了。
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縈繞在鼻尖,混合著秦歲照獨特的氣息,好聞得很。
江若年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似乎是察覺到懷裏女人的小動作,秦歲照麵上又多了幾分無奈,良久,才歎了口氣:“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
“啊?”
“所以,以後不許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