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這不是怕壞了秦總你的好事嗎？”
察覺到秦歲照的怒氣，江若年軟了態度，挽著胳膊貼在他身上，字裏行間依然心虛，轉移話題：“說起來，你怎麽知道她是偷跑進來的？”
感受著身邊小小的一團，秦歲照臉色稍微好轉。
真是…
算了。
“聞到了，鞋上有沾著雨水的泥土。”
眼睛看不見之後，秦歲照的聽覺和嗅覺都格外靈敏，甚至到了此前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如果是從拍賣會場大門走進，全程車接車送、就算要下地走路也是踩在地毯上，別說泥土了，灰塵都沾不上幾粒。
隨著主持人重新登台，拍賣會流程繼續往下推進，秦歲照順利買下了第二十一號藏品，隻花了起拍價三百萬。
他一舉手，全場鴉雀無聲，一個敢跟的都沒有。
……
當晚。
興致勃勃的捧著靈芝回到房間，江若年沒有耽誤，立刻將其他藥材和針灸用具備好，打算給秦歲照來一次徹徹底底的祛毒治療。
如果情況理想的話，這次治療後，秦歲照的視力就能慢慢恢複了。
江若年將門反鎖好，窗簾也緊緊拉上，開啟了“大工程”，將幾十樣藥材按比例分配好，細細打磨成粉末，加上一定量的水攪拌成糊狀。
“好了。”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嚴肅。
“待會兒把藥膏敷在你眼睛上，然後再用我的針灸輔助，將眼睛裏的毒素逼出來，會很疼，你千萬要忍著。”
這回不是一般的疼。
江若年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但也能從師父的描述中感到那種驚心動魄的恐怖——毫不誇張的說，意誌力稍弱的人用此種療法，就算沒被毒素毒死，也會因為受不了劇烈的疼痛而主動選擇了結生命。
她有些擔心。
倒不是懷疑秦歲照的求生欲和意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