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當年發生的那件事,兩個人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江若年常常想,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沒有任何辦法。
她今天過來,就是要麵對這個結局的,江若年在心中不斷的強迫自己清醒一些,好讓自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即便知道,這不現實。
秦歲照一身黑色的正裝,和在國外陪著她的時候全然不同,滿目嚴肅和認真,一雙黑色的眼眸裏寫滿了正直。
今秋的風好像有點大了,至少在江若年看來,滿滿都是離別。
她明顯有些憔悴,但還是堅持跟著秦歲照回到書房,在兩個人路過書房時,宅子裏的傭人紛紛對他們鞠躬。
書房裏的暖風吹得人暖洋洋的,如果不是今天,江若年隻會覺得放鬆,她有些昏昏欲睡,乖乖的坐在一邊,她隻是單單的在這兒,也不打攪他。
宴書身著一件馬甲,裏頭穿著內襯,頭上戴著金絲眼鏡,夾著文件走了進來。
氣氛愈發變的凝重。
“秦總,關於浮雲觀縱火的事,有了新線索,具體的我都已經打印出來,放到了文件夾裏,根據我查到的所有線索表示,當年去了浮雲觀的人隻有你。”
他的語氣有些沉重的紮進了兩個人的心坎裏。
江若年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微微一滯,因為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隻聽宴書又繼續開口。
“除此之外,我上次找到的木柴的指紋,和你的指紋也吻合,所以可能是秦總你當初放火燒了浮雲觀。”
宴書的聲音實在冰冷機械,讓江若年的心感覺正在滴血。
空氣裏滿是沉默。
男人不再繼續開口,秦歲照也一言不發,隻剩下江若年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但還是心如刀絞,女人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讓自己不再看向他們,可是秦歲照的提醒正裹挾著自己,她忽然想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