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江若年麵前。
後者被秦歲照高大的身影所包圍，江若年坐在椅子上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看到男人的腿，她下意識的耷拉下去腦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女人紅著眼眶，滿眼都是眼淚。
想到自己慘死的師門眾人，江若年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浮雲觀於她而言，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可是偏偏沒在了她最愛的人的手裏。
“年年，對不起。”
秦歲照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千言萬語就隻能匯成一句對不起。
江若年勇敢的抬起眼眸，對上了他滿臉歉意的眼睛，眼中盡是埋怨的同時，還有一絲僥幸。
“真的是你嗎？可是一年前，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火燒浮雲觀，你究竟還記得多少？秦歲照，我需要你將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
江若年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語言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前言不搭後語連自己都有些沒辦法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秦歲照能夠意會得出來，她現在隻是想知道結果。
男人重重歎了口氣，也說出了自己當初去浮雲觀的真相。
“因為我母親在我年幼時消失，於是我委托你的師門浮雲觀，幫忙查探，在起火的那天，我的確是過去了，我收到了消息，前往浮雲觀，不知道那天為什麽會起火，我後麵的記憶就是混亂的。”
秦歲照沒有說明，可是他自己知道，那天自己有些神誌不清，甚至還缺了一段記憶。
“之後呢？”
江若年心如死灰的詢問著，仿佛這件事與自己無關，又或者是因為太過在意，可是答案已經很明顯，所以才能不抱希望。
“我醒來後就精神失常，直到後麵遇到了你，幫忙解毒。”
秦歲照之後說的這些話，江若年也有了印象。
她淡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當年的魯莽，還是另有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