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站在一邊也看呆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若年卻依舊麵不改色,好像早就猜到了這一點。
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看著流淌出的黑色鮮血,江若年又拿出銀針,在秦俊延的手臂上刺入。
順便摘下來了男人手腕上的手表。
不出幾分鍾秦俊延原本青紫色的臉已經逐漸變得紅潤了幾分。
江若年做好了一切後站起身,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她輕笑臉上帶著落落大方的神色。
但那帶有冰冷的目光最後卻落在了遲韻的身上。
“等待秦俊延醒來的時間裏麵,我們或許可以好好聊聊了,遲韻小姐。”
“我,我和你有什麽好聊的?江若年,所以你一直都是在騙大家的嗎?你根本就沒有癡傻!”
遲韻莫名心虛,說話也沒有了什麽底氣,隻能轉移話題的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江若年的身上。
後者雙手環胸臉上依舊帶著淡然的神色,她絲毫不覺得窘迫,反倒是微微聳肩。
“我是不是癡傻,是我自己的事情,對別人沒有任何影響,再說了,以前你們不是也很喜歡用我癡傻的事情笑話我嗎?現在又想要道德綁架了?”
她的幾句話讓原本看熱鬧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這些人裏麵有不少在私下嘲笑江若年的。
沒想到,最後自己反倒是成了小醜。
“可是你明明不傻,居然還騙人,你這不是欺騙大家的感情嗎?”
遲韻依舊不依不饒。
“我做什麽是我的事,遲韻,真正給秦俊延下毒的人是你吧,還有什麽可裝的呢?你以為瞞得過所有人嗎?大家可不都是傻子。”
江若年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又呆住了,他們現在一定覺得自己像是被戲耍的傻子。
“你,你亂說什麽!俊延是我的老公,我怎麽會害自己的老公呢?江若年,你不要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