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年緩緩的邁開步子直接擋在了遲韻的麵前。
她不屑的目光將麵前的女人打量了一番,臉上帶著冷意。
“遲韻,你這招確實算是鋌而走險了,但如果今天我真的癡傻,你就贏了。”
伸手將剛剛秦俊延喝剩下的酒杯拿在手中。
江若年重新站在了遲韻的身前,她的手微微晃動酒杯,杯中的紅酒隨之搖曳,紅的可怕。
“如果遲韻小姐你覺得我是在誣陷你的話,這杯酒是你剛剛親自拿給秦俊延的,現在還剩下半杯,不如你喝了吧?這樣還可以自證清白,如何?”
隨手將酒杯放在了遲韻的麵前,江若年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仿佛勝券在握。
前廳內安靜地可怕,每個人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們在震驚也是在感歎。
震驚江若年居然這麽厲害,在被人誣陷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淡然處事。
感歎在原來江若年根本就不是癡傻,自始至終被當成傻子愚弄的居然是他們。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了下來。
遲韻的額間滲出了冷汗,看起來似乎更加緊張。
江若年臉上的笑容倒是絲毫沒有減少,她拿著酒杯安靜地等著遲韻做出反駁。
就在此時,躺在地上昏迷的秦俊延卻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忽然發出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江若年也無疑是成功的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她輕笑微微聳肩:“不好意思,看來這次你的誣陷隻能以失敗告終了,因為你想害死的人,沒死成。”
傭人手疾眼快的忙扶著秦俊延起身。
又連著咳嗽了好幾聲,秦俊延才麵前的緩過來了。
他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眾人,然後看著自己身上的鮮血和手上的傷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是怎麽了?我剛剛怎麽了?”
江若年隨手將酒杯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然後對著不遠處的傭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