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說江若年還在一邊笑,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早就聽聞她們兩姐妹關係不好,估計就是故意的。”
那群豪門千金紛紛議論起來,而且半點不掩飾聲音。
江若年冷眼看著這一幕,看來,這就是江浮月說的,非常著急和重要的事情了。
設了一局,誣陷她打碎了所謂的古董茶具。
江若年心裏冷哼,麵上露出無辜的神情,“浮月,你又冤枉我,我沒有打碎你的東西。”
“姐姐!”江浮月抬高了聲調,“你打碎就算了,怎麽還不願意承認?”
“我的賀禮好端端地放在休息室裏,而休息室隻有你一個人,我進來時,你手裏還提著我的賀禮!”
遲瀟瀟扶著江浮月,溫聲安慰,“她不承認沒關係,我們找老夫人來理論理論。”
“發生什麽事了?”秦老夫人的聲音響起。
門口的豪門千金忙讓開了位置。
秦老夫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人,全是來看熱鬧的。
原來,方才有多事的豪門千金,已經下去請秦老夫人了。
“哥哥!”江若年一看見跟在秦老夫人身後的秦歲照,就撲了過去,“浮月她冤枉我打碎她的茶具!”
江浮月不甘示弱,抱著禮盒大哭:“老夫人,我本想送您一套乾隆年間的茶具作為壽禮,可是,可是姐姐把她打碎了。”
遲瀟瀟直接上前,指著江若年告狀:“我和浮月上來的時候,就看見江若年手裏拿著浮月的賀禮。”
“然後浮月拆開賀禮就發現裏麵的茶具碎掉了,那個傻子江若年還在一旁笑!”
遲瀟瀟眼神厭惡,故意內涵:“秦大少奶奶,不是你故意摔碎了浮月的茶具,還能是誰?!”
“江若年。”秦老夫人沉下了臉,嘴角下撇,“是不是你幹的?”
“年年沒有!嗚嗚嗚……你們欺負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