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小被養在鄉下的人,智力也有問題,能夠認識什麽鑒定古董的大師?”
遲瀟瀟忽然想到什麽,取笑她:“該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就是,一個傻子能認識什麽鑒定古董的。”
“我看啊,八成是被人騙了!騙子看她傻,可不將她定為目標。”
“也有可能是故意的,找一個騙子來說這茶具是假的,然後反過來誣陷江浮月。”
“她一個傻子,真的有這心計嗎?”
“誰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圍觀的人群看著江若年,指指點點。
秦歲照上前一步,將江若年與身後那些看熱鬧的人的視線隔開。
他彎下腰,十足的好丈夫模樣,“年年不怕,告訴哥哥你想請誰來鑒定這套古董茶具?”
秦歲照此言,擺明了隻要江若年說出一個人名,不論是誰都會幫她請來。
方才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群豪門千金幾乎要將秦歲照的後背盯出一個洞來。
區區一個傻子,何德何能讓秦家的大少爺這麽護著?!
江浮月更是嫉恨不已,嫉妒怨念像冒著毒泡的毒液,一點點侵蝕了她。
“姐姐說能請來鑒定古董的大師,那不如就請姐姐,請來他,也好還浮月一個清白。”江浮月改了口。
她特意加重了“姐姐請”幾個字。
言外之意不明而喻,要江若年自己請!
秦老夫人擰眉,掃了眼秦歲照和江若年,不明白孫子為何如此護著這個傻子,還要蹚這渾水。
畢竟,是江浮月的藥治好了他的病。
隻是,秦老夫人素來寵愛秦歲照,心裏雖然不解,也沒有出言阻攔。
秦歲照八方不動,似乎感受不到各處射來的視線,對江浮月的話更是沒有任何表示。
江若年暗暗給秦歲照點了個讚,麵上卻神情茫然,像是不太理解眾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