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廷勉強扯了扯嘴角，“沒什麽，是我看錯了。”
“哥哥！你談完了嗎？陪年年去玩吧，好不好？！”
“好。”
秦歲照應下，偏頭對秦俊廷丟下一句話，“二弟如果想問什麽，可以直接問，不需要故作玄虛。”
說罷，秦歲照大步往外走，拉著江若年離開。
看見侍者走過時，秦歲照還不忘道：“那邊地上有一個杯子，清理掉。”
秦歲照與秦俊廷的距離不遠，秦俊廷能夠清晰地聽見這句話。
“幸好我來得快。”江若年壓低聲音道：“沒事吧？”
秦歲照目不斜視，“沒事，秦俊廷應該是懷疑我眼睛了。”
“他會是下毒的人嗎？”
“不一定，但以他的本事，應該拿不到這種毒藥。”
江若年若有所思。
這種毒藥的確不好拿，甚至知曉它存在的人也沒幾個。
“但他和有毒藥的人，肯定有聯係。”
“嗯。”秦歲照微不可見地點頭，“回去再說。”
宴會結束後，江若年一回到房間，就躺進了沙發裏。
隻是，這真皮沙發雖然昂貴，卻不夠柔軟。
秦歲照將西裝外套脫下，忽然主動詢問她，頗有幾分目的：“你要先洗澡嗎？”
“你去吧，我看你快受不了了。”
江若年暗笑。
秦歲照也沒拒絕，他身上全是宴會上的各種香水味道，熏得他難受。
房間內隻剩下江若年一人。
她躺在**，拿出手機，切了另一個賬號，點開一個空白頭像，昵稱也叫空白的聊天框。
【Z：幫我查一個人，秦家老二，秦俊廷。】
【空白：程度。】
【Z：越詳細越好，尤其是這兩年，包括他和誰接觸過。】
【空白：可以，你知道我的價格。】
江若年眼睛都不眨一下，給對麵轉了五十萬。
【Z：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