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用嗎？”
秦歲照忽然輕笑著反問。
“我已經過了害怕的年紀了。”
江若年笑了，她沒再言語，專心用針灸為秦歲照控製毒素。
而她眼底卻流露出淡淡的欣賞。
如果秦歲照輸了，接手秦家的是秦俊廷，那秦家，也到了走向末路的時候了。
針灸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江若年收好長針，“早點休息吧。”
“嗯。”秦歲照應了，卻沒有依言休息，而是如實：“秦俊廷現在懷疑我的眼睛出了問題，之後恐怕還會繼續試探。”
他抬起頭，朝向江若年的方向，“之後一段時間，你可能要和我形影不離。”
“哥哥放心。”江若年揚唇一笑，“年年會好好跟著哥哥的。”
秦歲照：“……正常說話。”
“年年說話很正常呀。”江若年故意挑撥他：“哥哥你是不是嫌棄年年了。”
秦歲照：“……”
見男人吃癟的模樣，江若年無聲地笑了笑。
秦家大少爺逗起來真好玩。
她清了清嗓子，說起正事，“大少爺有幾分把握，毒藥不是出自秦俊廷的手？”
“連我都沒聽說過這藥。”秦歲照語氣篤定，“他不可能有本事弄來。”
“你對你弟弟真沒信心。”
秦歲照冷嗤，嗓音的溫度都低了幾度，“外人麵前叫他一聲二弟，不意味著他真是我弟弟了。”
江若年對此不發表意見，她推測道：“那秦俊廷很可能是下藥的人。”
她眯起眼睛，“或者，也可能是幕後之人的一顆棋子，目的就是搞垮你。”
“嗯。”
秦歲照深吸口氣，“他們的目的是我，但可能會連累你。”
江若年看著男人，忽然問道：“秦大少爺，你應該也清楚我的目的不單純。”
他們各取所需，何必擔心連累她？
“但是你至今仍未向我索取報酬，而且，不論如何，他們針對你是受我連累，也是事實。”秦歲照神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