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男人應該不會如此放鬆愉悅。
秦歲照笑了,否認了江若年的猜測,“不,秦俊廷拿的項目也不小,看起來利潤和我這個項目相差不大。”
江若年柳眉微挑,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了然。
“那就是秦俊廷要倒黴了。”
看起來的利潤,也就是說實際利潤未必可觀。
秦歲照這次沒有否認,他看向江若年,提醒她一件事,“之後我可能會有不少應酬,到時候少不了你幫忙。”
“怎麽,覺得不好意思?”江若年舒服地靠著沙發,漫不經心地問。
秦歲照沉默片刻後開口:“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唔——”江若年認真想了想,“有,但你現在也辦不到。”
辦公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江若年偏頭看過去,“秦總不需要愧疚,需要報酬的時候,我自然會向秦總索取。”
她留在秦歲照的身邊,就是為了得到消息,借此尋找線索。
隻要能夠找到線索,查清真相,於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報酬。
“秦總若是真的想給我報酬。”江若年半開玩笑,半認真開口:“不如告訴我當年那場意外的具體情況。”
“我對秦總中的毒真的很感興趣,很好奇這毒藥出自誰之手。”
秦歲照麵向江若年的方向,他看不見沙發上女人的神情,無從判斷。
他心裏對江若年的目的和身份隱隱有所猜測,但是他不能確定。
這幾件事已經攪混在一起,幕後凶手究竟隻是一撥人,還是好幾撥人都摻和了進來。
江若年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還是隻是和母親那件事相關的其中一方的人?
秦歲照不能賭,一年前的意外已經告訴了他,這件事必須要慎之又慎。
否則,不是他落入萬劫不複之地,就是他又牽連了旁人。
“我記得的,都已經告訴你了。”秦歲照嗓音平穩,沒有顯露半點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