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年在桌下隱晦地戳了戳秦歲照的大腿,示意他先吃點東西。
男人好歹算是她的半個病人,身為醫生,江若年可看不得自己的病人這樣糟蹋身體。
秦歲照腿上的肌肉驟然緊繃,說話頓了頓,很快又恢複如常。
嗯?沒發現?
江若年又戳了戳,另一隻手的手指還輕輕地敲在碗邊上。
秦歲照呼吸微緊,左手探到桌下,抓住了江若年的手,在上麵寫了一個“好”字,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江若年這才罷休。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在桌子底下的動作。
秦歲照也麵色如常地結束了當前話題,聽話地喝完了一碗湯。
他自己沒有發現,暖湯下肚後,火燒火燎的胃舒服了不少,他一直繃緊的身體也鬆緩了下來。
江若年觀察到這一點,滿意地點頭。
這才對嘛,空腹喝什麽酒。
想到這,江若年又夾了幾筷子菜放進秦歲照的碗裏。
“哈哈哈,秦總夫妻還真是恩愛。”坐在江若年對麵的一個大叔笑嗬嗬地道。
江若年接過話頭,“哥哥對年年很好,所以年年也要對哥哥很好。”
“哈哈哈哈,新婚夫妻,總會打得火熱些,秦總出來應酬,都還特意帶著夫人。”說話的是另一個大叔。
江若年聽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無非是想說秦歲照一點都不重視這次飯局,還帶著夫人出來。
而這次飯局,重要的是前麵調侃他們夫妻恩愛的合作方。
江若年一派天真:“因為哥哥很重情義和信諾呀,年年一個人的時候總是被人欺負。”
“哥哥就說以後都不會讓年年一個人,所以哥哥就答應帶年年一起來了。”
對方暗指秦歲照不重視這次飯局和合作,江若年就說秦歲照重情重義,信守諾言。
合作嘛,除了利益,最重要的就是合作方要靠譜、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