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儲覓轉過臉朝旁邊的路修竹看去。
路修竹神色淡然,一五一十的繼續說道。
“DNA檢測出來後立即告訴我,我需要你的答複。”
儲覓表示明白,炒粉味道還不錯,味道剛剛好。
趁著吃飯的功夫路修竹已經把她送回了實驗室。
警局內,馮博洋等人還在調監控,女人的檔案也很快被調出來了。
正在努力搜索相關背景的馮博洋看到進來的路修竹,趕緊道。
“路隊,巧就巧在,之前就調出了徐亮曾經尋滋挑事進局子這事……”
“我們順藤摸瓜很快找到了這個案件,然後發現了和他爭執的人似乎就是個女人。”
他一邊說把檔案和相關資料堆積在了路修竹麵前。
“你們繼續盯著監控,凶手有可能沒走遠。”
路修竹一邊看資料,一邊道。
馮博洋遲凝著問。
“如果是兩起凶殺案的話,那是不是代表會有更多的受害者還沒浮出水麵?”
“也許。”
路修竹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複。
馮博洋打了個哈欠繼續坐在電腦椅上倒著監控看。
另一邊。
回到實驗室內的儲覓,她穿上白大褂,把食物殘渣和血跡分別放進培養皿裏,然後送到保溫箱,便開始檢測了。
她彎下腰,看著培養皿內幹涸的血跡一點點融合,然後對照起了電腦。
這時。
突然響起的電話吸引了儲覓的視線。
拿起手機,接起電話。
“喂?”
“什麽時候能把房租付一下,欠兩個月了,我已經把你東西都收拾出來了,就放在公寓的過道裏,你趕緊拿走!別礙眼!”
儲覓:“……”
想不到這通電話是房東打來的。
她半年前租的房子,雖然是法醫,但能賺到的薪水根本就不夠貼養老院母親的錢以及自己的衣食住行。
現在連養老院的價格也漲了,房租也跟著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