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翻遍了,徐亮的包還有衣服都沒拿走,除了錢,手機也沒找到。
“根據屋內血跡噴灑的情況,還有蛆蟲生長的速度,以及發黴的泡麵食物殘渣,我懷疑凶手已經離開了一個月之餘。”
儲覓口中喃喃,眉頭輕皺。
“一個月前他就殺了人,不過無法判定就是張鳳豔。”
儲覓把收集好的血跡和整理的食物殘渣以及生活用品都帶走了。
她需要拿去實驗室檢測,報告最起碼要五天才能出來。
這還是加急的。
儲覓走出筒子樓時,身後的路修竹叫住了她。
“儲覓!”
她扭臉,帶著一絲不解。
路修竹看了一眼天色,手表伸出指著:“淩晨了,我送你。”
雖然是好心,但儲覓還是想拒絕。
她急著回實驗室做血液檢測,腦海中已經迫不及待要揭秘延伸出的一個個殺人畫麵。
不過比起揭秘,她更想要知道犯罪心理。
殺人是什麽感覺?
儲覓嘴角隱隱勾著笑,手中的透明袋子被攥緊了,深深的褶皺好似征兆了她此刻激動的內心。
“這裏畢竟不安全,明天會有民警在小區裏走訪,你今天晚上一個人回去出事怎麽辦?”
路修竹冷著聲音道。
儲覓嗤了聲,把塑料袋存放在了包裏,淡聲道。
“這些需要放進培養皿裏,特定的溫度才能檢測,我著急回去。”
“嗯。”
他按了一下鑰匙,車響了好幾聲。
路修竹把車門打開,示意了一眼她。
儲覓硬著頭皮上去,滾了滾喉嚨往他方向看。
正好眼尖看到馮博洋等人下來,他們見到路修竹帶儲覓上車都笑著插科打諢。
“我發現自從上次案子和儲法醫結緣後,你們倆就比以前關係更親近了。”
路修竹一隻手放在車頂上,掃向他們。
“是嗎?”
“對啊!”馮博洋還在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