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敞開出的一副景象震驚了儲覓。
房東捂著鼻子,倒退兩步幾乎摔倒。
“啊!”
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血跡四濺,牆麵上還有門上,屠夫的刀正擺在地上,蒼蠅和蛆堆積在地板上,攀爬在一起,陽台窗戶還敞開著,窗簾被風吹的亂飛。
月光灑入,照在地板上隻覺陰森。
儲覓有一瞬間血液噴張,像是被血跡吸引了似的往裏走,聞著那股子腥臭腐敗,她抵著牙尖,刮蹭在舌頭上,喉嚨一緊,很快,理智讓她刻意的壓製了下去。
路修竹淡定的打了電話,但眉頭沒舒展,覺得惡心。
“作為法醫你難道不知道保留案發現場的重要性嗎?”路修竹一聲嗬斥,這才打住了儲覓繼續往裏走的衝動。
儲覓深吸了一口氣,每一道腐臭味似乎都是在喧囂她內心的某種因子。
走出屋內。
站在門口等其他人支援。
路修竹隻是潦草一眼就基本上確定了。
“看血液飛濺的程度,這是處理屍體的地方。”
儲覓抿著唇瓣不語。
看到與往常不同的儲覓,路修竹插兜打量她:“你有什麽看法?”
儲覓意外路修竹竟然會問她的看法。
“路隊,你不覺得是刻意為之嗎?”
“怎麽講?”
路修竹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死者的屍體被處理的太好了,每一處切割都很完美,甚至可以找到下一部分的肢體和軀幹,不像是屠夫行為的殺法,牛刀殺雞,不覺得大材小用嗎?”
她笑著解釋。
“也是,剛開始調查方向是農用車拋屍距離案發現場很遠,現在突然變成了附近的居民樓區,很奇怪,凶手這麽做想幹什麽?為了……轉移警方注意?。”
儲覓淡然的回答:“我猜測,他殺了不止一個人,嫌疑人第一次殺人沒有準備才搞的案發現場像個屠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