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環顧四周,最後沉沉呼出一口氣:“小姑娘,我們小區就幾十戶,有一戶剛空。”
儲覓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附和:“不會是風水差吧?”
“本來那個房東和我認識,前段日子剛搬走了,後來就租進來了一個奇怪的男人,每次回家的時候動靜特別大。”
“我覺輕,一到睡著的點就被吵醒,年輕人嘛,我了解,但天天晚上發出那麽大的動靜,誰受的了,我和物業說了這事……”
另一邊,路修竹走到樓內後就發現儲覓人不見。
怪不得後麵怎麽沒聲了。
路修竹隻好舒出一口從樓內出來,這才發現了正在和老太太聊天的儲覓。
老槐樹下,老太太在輪椅上和善的笑著。
儲覓彎腰正傾聽,嘴裏念念有詞附和著。
路修竹插兜臉上不耐,大步朝那邊走去。
心裏麵已經隱隱出現了煩躁,等走到儲覓身後,陰冷的目光在背後直直打轉,也不吭聲。
儲覓隱隱感到脖頸發涼,扭頭被那幽幽視線嚇得喊出聲。
“你扮鬼呢?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路修竹不語,插兜黑臉。
老太太瞅了眼兩人,忙笑著說:“情侶嗎?真般配,情侶入住,房租減半,水電全免……”
“房東是做慈善的嗎?這麽給麵子?”
嘴毒的路修竹直接道。
儲覓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他別說話,老太太眉眼彎彎的笑著回:“我是社區管理員,你們到底租不租房子?”
“警察。”
儲覓還沒來及打斷,路修竹就把證件麵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證件,不由打量起兩人。
她拉開了路修竹,對著老太太溫柔的說:“奶奶你別在意,路隊就這樣,嘴毒……”
老太太擺擺手,表示不介意。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不過民警同誌,你要不要去我家喝口茶,我有個侄女特別崇拜警察,您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