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的父親已經死透了,身體尚有餘溫,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儲覓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穿了鞋套,跟在路修竹身後。
他們在找徐亮的母親。
徐亮父母是一起進入會所的。
現在這個包廂裏卻隻有徐亮的父親。
徐亮的母親又去了哪裏?
這個會所已經被封鎖,會所的大門已經從內鎖住。
這意味著徐亮的母親還在會所,殺害徐亮父親的凶手也在會所 。
路修竹讓所有工作人員全部到大廳站著。
“儲覓,你留在這裏盯著,我去看看。”
路修竹說完這話,便開始每個包廂每個包廂的查看。
路修竹查看了所有的包廂,沒有徐亮母親的身影,也沒有找到殺人凶手。
這不對勁兒。
路修竹透過窗戶往下看,商業樓不像那種老式居民樓,要想脫身很難。
他出了包廂,徑直朝剛才那個發出尖叫聲的女技師走了過來。
女技師經過同事的安慰,此時已經冷靜了不少。
雖然她還是在發抖,但已經沒有那麽緊張。
再加上現場有警察坐鎮,她已經能接受問話。
“你怎麽發現死者的?”
“666包廂的客人進入房間後,就點了一個推拿服務,不過客人有一個特殊的要求,要我一個小時後再進去,我按照約定的時間進去,就發現客人坐在沙發上,心髒處插著一把刀,地毯上去全是血。”
“我當時是準備打120 求救的,可我走了過去,探了客人的鼻息,沒氣了,我六神無主,這才嚇得尖叫起來。”
“當時包廂裏還有其他人麽?”路修竹發問。
女技師搖頭:“沒有。”
“進去的時候幾個人?”
“進去的時候就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這對夫妻身上的味道很難聞,一股子酸臭味,我們當時還偷偷討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