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樂讓儲覓一起去監控室看情況。
儲覓也好奇,跟著米樂去了監控室。
監控室裏,中年婦人哭得歇斯底裏,眼睛已經哭腫了,聲音也已經哭啞了。
路修竹淡定的坐在中年婦人麵前,一言不發。
馮博洋比不上路修竹的定力,沒好氣的問道:“徐太太,你現在最好配合我們說出所有的真相,你一直這樣哭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你說你不認識凶手,你怎麽就那麽確定他手上有你兒子的遺物呢?”
徐亮的母親被問懵了,一時間忘記了哭泣,好半天才回答。
“我不認識他的,那人說得很真,讓我不得不信。”
馮博洋都被氣笑了,提高了音量道:“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那人殺了你老公,你隻要驚聲尖叫就有不少人進來幫你,可你卻選擇了幫助他逃脫,最後還和他一起去了你兒子徐亮身前租住的房子裏。”
“你怎麽會有鑰匙?”馮博洋不再溫和,接連追問了好幾個問題。
徐亮的母親到底是沒有受過訓練的,瞬間被問住,開始瞎說。
“我就是不認識,不管你們問我多少遍,我都是這個答案。”
“你們現在要做的便是抓住殺我老公的凶手,而不是在這裏逮著我審問,我又不是殺人凶手。”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徐亮的母親現在十分凶惡。
馮博洋真的要氣炸了,這婦人簡直油鹽不進。
“你歇歇吧,我來問。”路修竹低沉的說著。
馮博洋點頭,緊緊盯著徐亮的母親。
路修竹不冷不淡的道:“你要我們去抓凶手,但你卻給了我們一張南轅北轍的麵向?”
“你所說根本就不符合犯罪心理師對罪犯的側寫,凶手應該將近一米七,體型中等,身體健康,年齡約莫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
路修竹所描述的犯罪嫌疑人和徐亮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