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帶著涼意,就這麽放在男人溫熱的胸膛前。
兩個人的肌膚接觸,兩個人都有一種神奇的觸電感。
傅北寒猛地鬆手,而宋知知也連忙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他記得,前幾天和宋知知對視的時候,自己身上也有一種觸電感。
隻有在宋知知身上,他能夠感受到。
宋知知也覺得奇怪。
她看了一眼傅北寒,隨後說了一句:“老公,你先別著急,等你好了,我再好好摸。”
【反正現在也隻是口嗨,等好了之後,說不定都已經離婚了。】
傅北寒平靜的看了宋知知一眼。
難道,她之前故意做出那些惹人厭煩的樣子,都是為了離婚。
那最開始故意又要嫁給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在害羞?”
傅北寒發現,宋知知有些不敢看自己的眼神,他皺了皺眉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宋知知。
他倒是沒有想到,像來沒臉沒皮的宋知知,現在居然會害羞。
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神奇。
宋知知聽到傅北寒的這句話,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方才被她不小心給別在了耳朵後麵。
如今,那兩個紅紅的耳朵,一下子展現在男人的麵前。
她連忙回答:“我才沒有。”
【總不能說,是因為胸肌太好摸了,才忽然感覺有些害羞吧。】
宋知知這麽想著。
傅北寒瞥了宋知知,眼神有些深邃。
“今晚睡那兒。”
傅北寒轉移話題,他抬起手,指了指放在靠近窗戶位置的陪護床。
宋知知看了一眼那張床,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這是……什麽床?
【家裏麵的床,那麽的舒服,現在居然要因為狗男人來睡這連一個床單都沒有的床。】
她再一扭頭,看見傅北寒的床,放著軟軟的床墊,還有溫暖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