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粥,是我主動喝的嗎?”
宋知知平靜的看著傅北寒,眼底劃過一抹涼意。
她不發火,真的把她當成小奶貓嗎?
讓離婚,又不離,非要這麽折騰她,很好玩?
傅北寒看著宋知知微冷的臉,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麽。
她真的生氣了。
這幾天和宋知知相處,她似乎都是笑盈盈的模樣。
顧馨兒看著宋知知的時候,有些得意。
看。
學長還是向著她的。
“要不,我吐出來?”宋知知冷笑一聲,“反正我喝了也嫌膈應。”
她這麽說著,小手放在唇邊,似乎真的想要進行催吐。
“宋知知!”
顧馨兒一下子站了起來,似乎是真的害怕她吐出來。
“你怎麽這麽惡心!”
她有些無措的看著傅北寒。
宋知知自然不會真的進行催吐,她才不會難受自己,讓他人看笑話。
她冷哼:“誰愛道謝誰說,我得回去睡覺。”
傅北寒看著宋知知冷漠的背影,心底劃過一抹不愉。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遠,他現在無法知道宋知知心底到底在想什麽。
他竟然生出一種要依賴於宋知知心聲的想法。
“宋知知,站住!”他嗬斥。
向來都是被人仰望的傅北寒,什麽時候被一個女人這般漠視。
他臉上寫著不耐。
宋知知再一次站住。
她回頭,就這麽靠在門框上,美眸劃過一抹挑釁。
“傅北寒,既然這麽討厭我,離婚啊。”
離婚兩個字,就像是一個警示,讓傅北寒一下子反應過來。
是了。
宋知知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離婚。
他不能夠進入宋知知的離婚陷阱。
傅北寒冷靜下來。
“既然不想道歉,就算了。”
顧馨兒愣了愣。
怎麽就不道歉了?
再說了,都已經鬧到了離婚的地步,怎麽一下子就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