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的狼狽,麻木,呆滯,心底卻還有個聲音不停地告訴自己終於可以死心了,她嘴角驀然扯出一味苦笑,她的心恐怕早在多年前就滅亡了,又何來的死心。
“怎麽,是不是很痛苦?”鏡裏突然多了張嬌豔冷顏。
胡夢含盯著鏡中的溫心,唇邊掛著冷冷地嘲弧,這一幕似曾相識,隻不過當年她看到的是一張幸福洋溢的嬌澀笑顏,現在卻是一副無人問津的頹敗之色。
“溫心,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擁抱,親吻,這種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的滋味好受嗎?”胡夢含見她沉默不語,語氣顯得更加尖酸刻薄。
溫心轉身看向她,忽而揚了揚唇,“這種滋味我以前就嚐過,不過當時的女主角不同而已。”
她唇邊一閃即逝的不明笑意,胡夢含微怔,不待她反應過來,溫心提醒她,“你出國之前不是去找過他?”
胡夢含一下了然,語氣緩和了下來,“原來你都知道。是,我去找他,也不過一廂情願,當作最後的吻別罷了。”
胡夢含說著,神色逐漸黯然下去,忽而自言自語,“知道嗎?現在的你就像當年的我。我在他身邊十二年,等了他七年,最後卻因為你的出現,他告訴我隻能做他的妹妹,嗬嗬,妹妹,你知道我當時心裏是什麽感受嗎?那麽多年的等待因為你全成了泡影,就像踩在雲端之上的希望一下跌入萬丈地獄破滅成了絕望,這種穿心透骨的滋味,溫心,你必須體會下。”
溫心凝眸望向胡夢含,她眸裏隱含的悲傷之色,一如當年最後一次見她時她嘴角那一抹無力淺淡的苦澀。
“你為什麽急著出國?”溫心隱約猜到了原因,還是問出了口。
胡夢含扯了扯嘴角,有些事她也不想再隱瞞了,片刻後她低聲失笑,“跟你見麵的那次,我隻想一味地刺激你,想讓你知難而退,所以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見你之前我問過慕哥哥,我問他.....是不是會和你結婚,你知道他怎麽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