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本就是為了同學會過來,難得以前的舊識又全都重聚在這裏,趁著微薄的酒勁,溫心索性彎腰又滿了一杯,剛想開口卻被喬伊伸手奪了過去,她二話不說一口幹了,“夢涵,你的同學不止小心一個,這杯我替她幹了。”隨即拉著溫心坐下。
胡夢含興味索然地望了兩人一眼,舉杯喝下。
蕭遠看著身旁的人坐下來搖搖欲倒的樣子,將鼻子貼了過去,俊俏的鼻尖幾乎親上她的紅頰,懶洋洋的語氣裏帶出似有似無地關切,“小師妹,醉了?要不要我叫服務員給你送杯溫水醒醒酒,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你不是挺能喝的?”
說到以前,溫心突然想起以往蕭遠也會時常當著慕以深的麵靠近她的臉開她玩笑,想不到他這個習慣還沒改掉,溫心倒有些不自然,她向後挪了挪身子,平靜地說,“不用了,師兄,最近有點感冒。”這話是她臨時起意胡謅的。
蕭遠對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朝遠處靜默的男人瞧了一眼,喟歎一聲,隨手拿了杯酒灌下。
也許是氣氛不夠嗨,沉悶的音樂聲中有人忽然提議道,“慕以深,今天大夥難得都聚在一起,你又快訂婚了,未來的慕太太也在場,不如提前當著弟兄們的麵喝個交杯酒試作演習,怎麽樣?”
男人們似乎都喜歡看這樣的場景,有人二話不說已經往空杯倒滿酒,還體貼入微地送到兩位男女主角手裏。
除了蕭遠及身邊的幾位沉默地坐著看戲,其他人興致高昂地起身呐喊,起哄聲一波淹過一波。
始終一言不發的慕以深似沉思了會兒起身,端著酒杯的手骨節分明,修挺細長,他伸出另一隻手居高臨下地向女主角示意,唇邊緩緩勾起魅惑人心的彎弧。
葉羽芩仰視他,眉目含笑起了身,手伸向他的一霎卻被他突然攬腰帶入懷裏,他凝視著懷裏的女人,手中的酒杯繞過她的手臂,在所有人的期待眼神中,兩人緩慢一同飲下,這一氣嗬成的動作看似他們之間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