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胡夢含,一頭栗棕色的及腰卷發,身著白色短裙外披一件粉色小外套,修長的身形盡顯成熟魅力又不失女人的性感柔美。
那雙美瞳一如當年冷淡地看了眼溫心,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胡夢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溫心,我曾說過我們最好不見,不過當年忘了告訴你,我再見到你,一定是你和慕哥哥分手了,所以....我回來了。”
她嘴唇緩緩勾起,從溫心身邊越過,進了和剛才的人同一個包廂。
今晚注定與眾不同,似乎所有舊識都相聚到了一塊。
溫心不知道她是怎麽被蕭遠拉進包廂的,推門進去的一霎,裏麵在座的幾位無不驚訝,錯愕,茫然,唯有坐在最中間的男人姿態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裏,沒有抬頭,神色自若,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坐在旁邊的葉羽芩淡淡望了眼來人,拿起淡黃色的酒瓶為身邊的男人斟滿,隨即挽上他的手臂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什麽,他忽然笑了笑。
溫心被蕭遠拉著在他身邊坐下,睫眸輕垂,心不知所向。
有人端著酒杯越過蕭遠坐到溫心身側,似乎滿懷心致,“小師妹,這些年去哪了?師兄們怪想念你的。”
“去,去,一邊呆著去。”蕭遠把人擠到一邊,重新坐了回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斟上另一杯,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小心妹妹,來,為多年再見的我們幹一杯。”
溫心這才抬首,幾張熟悉的麵孔瞬間映入眼簾。
是他以前的室友,和幾位同事。
溫心緩了緩心緒,端起酒杯勉強淺莞,“蕭師兄,我酒力不好,就用這一杯敬在座的各位。”
說完,她傾飲而下,濃香的酒味侵喉而下,入胃卻是莫名的酸楚。
“一杯哪夠。”當年和慕以深同宿舍的劉鵬飛湊過來,指指身後的幾位,興味盎然,”小師妹,他們就算了,我,蕭遠,言俊可是你的師兄兼前輩,你怎麽著也得三杯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