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注意到了她眼裏隱現的酸澀,欲言又止,羅煙青突然又靠近一步,黯然的眸光裏漸漸散發出冷然譏諷,“沒想到他偏偏選擇了你,溫心,我們所有人可都小瞧你了,誰都知道當年他對你並沒有絲毫興趣,你倒是說說......你用了什麽欲擒故縱的好手段讓他喜歡上你....嗯?”
她的輕蔑冷諷似乎引起了圍觀女人們的濃甚興趣,昔日的同學及在場的許多陌生眼光都投向了溫心。
此刻,溫心心裏不期然苦笑,對他欲擒故縱嗎,那也得看他是否吃這一套。
“叭”,周圍的喧鬧聲沒能掩蓋住突如其來的巴掌聲,羅煙青許是見溫心一直緘默不語,揪住溫心的衣領耍起了酒瘋,“溫心......為什麽....為什麽你不知好歹.....既然得到了就該以珍視之,還是說你從頭到尾隻是在玩弄他的感情,所以才會逃之夭夭。”她忽而貼近溫心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隻能她們兩人能聽到,“溫心,那天你和他分手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嗬嗬.....”
羅煙青霍然破聲大笑,笑聲如雷貫耳,漲紅的豔容妝臉變得有些猙獰瘮人,眸裏透射出來的狠戾猶如冰劍利刃戳入溫心的脊梁,她的話,句句刺骨入心,令溫心再次想起當年自己的絕狠薄情。
四周早已嘩然一片,連帶坐在遠處角落裏的陌生人都圍過來看戲。
秦焰反應最快,長臂一伸拉住那位罪魁禍首,邊往門口拖去,邊向大家道歉。
然而沒走幾步,他驀地停住,擋在他麵前的男人不知何時進來的,秦焰把手中的女人往他麵前一甩,“慕以深,你來得正好,她剛剛打了你的......小師妹,你說怎麽處理?”
羅煙青被摔倒地上,頭腦一暈,一時不省人事。
溫心聽到那個名字後,恍然未覺臉上逐漸升起的火辣疼痛感,隻頓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