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聚會訂在逸人咖啡館對麵的酒吧。
經過下午的事,喬伊本想打道回府,溫心卻堅持過來。
站在酒吧門前,霓虹閃爍的吧名竟與當年的一樣,“搗騰酒吧”,這名字還是當年酒吧老板因為溫心第一次喝醉隨口扯的胡話改的,想不到改名後人意外多了起來,把老板高興得給她免了好幾次單。
酒吧內,燈紅酒綠,觥籌交錯。
往日同學悉數到場,看到遲來的三人,二話不說,先罰三杯。
三人入座後,酒吧老板秦焰端著酒過來,乍然見到溫心,一時無法置信,又難掩興奮激動,“小心妹妹?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溫心想不到這酒吧的老板依然是他,看到多年未見的朋友,她淡淡一笑,“秦哥。”
當年,人人都這麽稱呼他。
“小心妹妹,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秦焰開起了玩笑。
“秦哥,當年我第一次光臨就成了你的試驗品,這個‘仇’我永生難忘。”溫心戲謔。
往事仿佛仍曆曆在目。
秦焰開懷大笑,甚是誇張地說道,“小心妹妹,想不到你這麽記仇。如果當年沒拿你當實驗把你灌醉,我這酒吧恐怕早關門大吉了。”
“秦哥,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也謝謝你還記得我。”溫心端起酒杯敬他。
“好,小心妹妹,想不到你還是這麽爽快。”兩人碰杯後一飲而盡,秦焰又斟滿,轉身對著鄰桌的諸位舉杯高喊,“我秦焰今天難得見到了多年前的老朋友,溫心,在場的各位隻要是她的同學,一律免單。”
頓時,歡聲四起,杯盞銀鈴。
喬伊灌下一杯,搭上田甜的肩膀開玩笑道,“秦哥,以前你光看在小心麵上給大夥免單,今天能不能算上我倆的份,好歹我和田甜也是你的故友吧。”
以前喬伊她倆跟著溫心經常過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