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前幾次的經驗,溫心終於意識到但凡自己主動一步,便能立馬挑起他體內永遠滿足不了的獸性欲望,不管是在哪裏,他完全不看場合。
彼此的口舌交纏,極具侵略性的輾轉吮吻,很快讓她彌足深陷,一時不知身在何方,座椅慢慢被放倒,所有的車窗包括前後擋風玻璃漸漸降下一層黑色籠布,將灑進來的陽光完全阻擋在外,外頭暖陽高照,裏麵頓時漆黑一片。
突如其來的黑暗,溫心一時適應不了,倒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很快反應過來,“慕以深,這是車上。”而且還是在大馬路邊,不但有行人路過,要是來個交警貼條什麽的,那還得了,大白天在人前上演車震,溫心想都沒想過。
慕以深置若罔聞,不但埋在她頸間肆意啃吻,還動手解起了她的大衣扣子。
溫心一陣懊惱,及時抓住他另一隻正想從大衣裙裏探進去的手,對壓在身上的人危言正色地警告道,“你再動手動腳,我立馬跳車。”
慕以深不由低低一笑,似在嘲笑,漫不經心地說到,“寶貝,你害羞什麽,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你……”溫心想到上一次,他不提還好,一提倒勾起了她心中莫名燃起的妒火,上次她一時鬼迷心竅加上半夜三更可能腦子轉不過彎,才沒問他是怎麽被下藥的,就被他騙上了車,他這人一向言行謹慎,居然也會在女人手裏翻船,不過這女人是誰,她現在很有興趣知道,“說,你是不是經常去秦哥那,惹得那的女人終於按耐不住寂寞對你下藥了?”
“寶貝,你這反射弧是不是過長了?”他的低笑聲逐漸漫溢整個車廂。
“是她嗎?”她驀地又問,一臉平靜地望著他。
他同樣望著她,昏暗中的黑子如夜空辰星般爍亮,片刻,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在他身上,手指繞著她的發絲,低聲說道,“嗯,那晚我提出了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