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立升算是那個案子的漏網之魚,當年幾人中唯有他僥幸逃脫,後來就一直改頭換臉,光這張臉他已經整了三次。
“賀盛力,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我報警?”葉羽芩淡淡出聲。
“我知道葉小姐對慕總有情有義,不過因為那臭丫頭,堂堂令人羨慕的葉氏千金成了眾人爭相可憐的對象,葉小姐能忍下這口氣嗎?”賀立升言語裏透著暗諷,接下來又開始刺激道,“葉小姐,還記得我上次發給你的照片嗎,慕以深和她大早上一前一後從酒店出來,至於前一晚幹了什麽,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了。之後慕總突然宣布和你的婚事,僅僅一周又取消婚禮,葉小姐就沒想過這裏麵有什麽蹊蹺?取消婚禮大家都知道是為了那個臭丫頭,那麽婚事呢,葉小姐,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賀立升有條不紊地分析完,拿起酒杯靠上高檔軟適的沙發背,通過透明清澈的混色**觀察著斜對麵低首沉思的葉羽芩,不過片刻,見她臉色突變,緊握成拳的手青筋猛然暴起,眼裏的怒恨猶如即將噴發的烈焰火山,他嘴角一扯,不緊不慢地肯定說道,“葉小姐,被人耍著玩的滋味到了誰的頭上都不會好受,何況還是被自己一直信任的男人玩弄。我相信葉小姐找上我,說明我們已經坐在了同一條船上,當然,我賀盛力是絕不會讓葉小姐失望的。”
葉羽芩始終漠然不語,昏暗下的瞳孔越收越緊,陰鶩駭人,心底切齒的痛恨無以複加,緊扣在掌中的酒杯幾近崩裂。
坐在一旁的文天浩明顯感覺到了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厲怒之氣,他卻視若無睹,而是對著賀立升察言觀色,看得出來這人外表雖一副粗狂的地痞樣,其暗藏的深思詭計恐怕沒那麽簡單。
文天浩不以為意地挑開話題,“賀盛力,我想你不至於為了已經死了的老大,隱忍這麽多年到現在才想要對付一個女人,說吧,你究竟和溫心還有什麽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