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抓上衣領的那一刻,揚起的拳頭始終沒有砸下去,他盯著慕以深,麵色從容,根本沒有想還手的意思,反而好像就等著受他這一拳,蕭遠突然笑了笑,驀地放了手。
“蕭師兄,剛才那一拳是我要求的。”溫心猜到他不會動手,所以沒有上前阻止,淡淡地開口道。
“嗬,師妹,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都開始挑撥我們哥們之間的關係了。”蕭遠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
“蕭師兄,你應該很清楚那拳我是為誰要求的。離間你們的關係,蕭師兄,你太看得起我了。”溫心抬頭仰視著他,眸色淡然無波,說得氣定神閑,“那一拳說是挑撥,不如說是我在給師兄你一個機會。”
蕭遠微愣,眼眸不由倏地一亮,目光在慕以深和她身上來回巡視了一圈,前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他身邊路過走到了沙發坐下,愜然地倒了杯酒喝,而溫心依然一臉沉靜地望著他,似在等他開口。
蕭遠就著身後的酒桌坐下,隨手拿過酒杯一飲而盡,偏頭,正好與溫心對視,不自覺勾了勾唇,嘶-,涼涼的腫痛感印證他剛才的狼狽,他沉下聲音,臉上看不出一貫的桀驁不訓,“說吧,師妹,你說的這機會,師兄願洗耳恭聽。”
溫心看他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打算繞圈子了,“師兄,即使喬伊不說,我也很想替她揍你一頓,但是她提了,我隻能下重手了。”
蕭遠聞言,又扯了扯嘴角,下的重手就是專門挑他臉打,知道他一向最重視這張臉了,這慕以深還真他媽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已經約了喬伊,至於她會不會來,給不給你機會解釋,看師兄你的運氣如何了。”
溫心回來之前跟喬伊通過電話,喬伊提出先替她暴揍蕭遠一頓,她再考慮是否過來,而溫心答應了,但是她同樣提出喬伊必須來一趟,就像蕭遠之前有句話說對了,大家認識這麽久了,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